留學生對淄博雅思課程的態度

?????本研究主要基于本論題開展:學習者是否發展并提高了對其將來在純英語學習環境下的聽、說、讀、寫能力?筆者設計的14個訪談問題主要圍繞三個方面展開:

(1)受試者基本信息和相關背景;

(2)對淄博雅思培訓課程的看法;

(3)培訓結束后的感受。

問題9到12是解決論題的關鍵,試圖挖掘聽、說、讀、寫培訓課程中具體信息和經典案例。本研究采用半結構化(semi-structured)訪談,因其更具靈活性和親切感,故能提高受訪者參與度和答題有效性。相比較,問卷所得到的數據雖然客觀,但解釋力弱。訪談采取開放式態度,盡可能全面地接收研究對象的背景和信息,而后逐漸收窄范圍,突出重點,并圍繞研究的重點問題詢問和探求重要信息。定性研究能極大提高效率與信度,就訪談方式來說,它最大程度避免了答非所問的情況,在面談的互動中掌握第一手信息,降低誤差[6]。

????如果忽略面談的數據采集方式,將有可能使收獲的信息片面化,從而失去洞察力,最終喪失可靠性。研究對象是2010年9月至2011年9月在英國Stirling大學攻讀碩士研究生的23位中國學生,他們都參加過國內的淄博雅思培訓課程。所有訪談都在2011年的5月至6月中旬之間完成,每個訪談耗時超過20分鐘。訪問過程輕松愉快,使用中英雙語(筆者首先要求他們用英語回答,表達不清時可用母語補充)。筆錄為本研究唯一的記錄方法。調研者嚴肅對待道德和隱私問題,維護匿名制,受訪者在研究中用受試號1、2、3等作為標記。圖1是基于訪談所得的統計結果。淄博雅思聽力課程的主要目的是提高淄博雅思考試中聽力部分的成績,最理想的情況是該課程能有效提高留學生就讀英聯邦國家高校時的聽力水平和技能,幫助他們盡快適應英國的學術生活。理論上說,淄博雅思的聽力測試確實有一定的正反撥作用,然而,聽力教學課堂的實際卻不盡然。

???聽力課程最不受歡迎。意見主要集中在“教師過多主導課堂”,“聽錄音為主,忽略交流和互動”。受訪者還認為“專業術語”和“口語化表達”挑戰理解力,而老師在課堂上的幫助卻十分有限。課程可取之處在于練習中涉及的某些主題和話題與留學生活相關,這提升了他們對未來學習的適應力。聽力部分強調理解與領悟,輕于對語言中語音等要素的追求和琢磨,它的交際感也為人們所喜愛。總結來說,雖然最終有過半的人數或肯定或勉強地表達了該課程的正面印象,但仍有39%的人提出了強烈異議,因此筆者認為對聽力課程的總體評估還遠不能歸為滿意。淄博雅思閱讀部分主要源于國外較權威雜志、期刊、書籍和報紙等,其文章的詞匯句法難度不言而喻,而相當的文化背景知識也舉足輕重。再有就是,淄博雅思閱讀要求學生在較短時間內完成大篇幅的閱讀量,因此這個部分一直讓無數考生談之色變。受訪者提到閱讀測試有挑戰的原因包括不熟悉的詞匯、文章的長難度、陌生的文化語境以及時間壓力等。在此次調查中,有7人把它列為最難,另8人卻認為這最容易入手,較易適應。受訪1號和20號則自信地說,只要有足夠的練習量,閱讀部分可手到擒來。比較起來,很容易發現閱讀課程的支持率比聽力課程稍高,但兩者同樣被詬病的是單一枯燥的教學模式。關于閱讀能力對留學生學術生活的重要性無可替代,這點卻是毫無異議,這種看法為學生提供了強烈的學習動機。總體來說,課程似乎幫助有限,但更多人都承認他們發展和提高了在英國學術環境發揮作用的閱讀能力。聽力和閱讀屬于接受性技能,是獲取信息的渠道,也是語言輸出的基礎,兩者有很多共性,因此將聽力和閱讀技能結合起來研究已經成為二語研究的一種趨勢[7],兩者都注重理解和領悟,在訓練方法上可以有很多相通之處。筆者認為在兩者的教學目標中應該融入跨文化適應的訓練,注重文化語境的熏陶,使其教學過程成為一個培育心智的完整教育過程。Buell認為,閱讀對學術環境下的二語學習者來說可能是最實際和最有效的技能,而留學生們也確實普遍認可閱讀能力對學術生活的重要性[8]。另外,詞匯量的有效積累、閱讀的方式和習慣等都值得進一步探索。